徐惠泉 谷雨 178×96cm 纸本设色 2022年
其次是色彩的滥用和材料的堆积。中国画古称“丹青”,以朱砂和石青两种色彩材料代指,可见色彩在中国古典绘画中的特殊地位。20世纪西方色彩理论体系的传入,极大扩充了工笔画的表现力,走出了古典工笔以“勾线填色法”为主的为再现客体而高度程式化的单一语言模式,加大了对自身主体的表现容量。现代工笔重彩画的创作,更是色彩与材料双重作用的结果,两者的交互边界也被不断突破。在以中国画颜料为主的同时,各类矿物颜料、植物颜料、丙烯、水粉、水彩、金粉、银箔乃至油漆等都被广泛应用。这一方面带来了变化丰富的实验效果,另一方面又存在不相适应的堆砌与滥用,给观者带来严重的视觉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