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里安作品
有理由说,主题给艺术带来的并不仅仅是“附带的兴趣”,还包括另一维度的关系发展。不论哈默尔顿先生记载的古典画家怎么认为,作品母题——不管是人体还是静物——确实发生了变化,在它们转变为形态与色彩时被变形或扭曲了。这种情况,正如毕加索和克利始终明白的那样,都属于我们称之为绘画的复杂结构。
只有允许形式在时间的维度中发展,例如在电影媒介中那样,才能公平地把纯粹的形状和音乐相比。沃尔特·迪斯尼[Walt Disney]的《幻想曲》[Fantasia]的不成熟和肤浅使音乐和绘向这两种艺术的对垒有些蒙羞,而其他实验义那么难于在公众生活中一见,这或许挺遗憾的。可能存在这样的电影:其中形朝着一个目标发展,有如交响乐的主题,在这儿冲高,发出意外的光彩;在那儿收缩,阴暗沉郁。这样一种艺术甚至有可能逐渐形成规范的框架,就像西方音乐那样。那是一种期望的系统,哪怕音乐家反对这个系统,他也得在这个系统中创造音乐。我们怎么知道这些实验何时才算成功呢?只有当它们本身被我们欣赏,而不论历史原因,就像我们欣赏莫扎特的《G大调弦乐小夜曲》一样,这艺术实验才算成功。那句臭名昭著的“我对艺术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常常被讲述艺术欣赏的书籍批为荒谬之见。然而,它或许能成为一种新艺术的奠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