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赵佶 瑞鹤图 (局部) 绢本设色
纵51厘米 横138.2厘米 辽宁省博物馆藏
结言
徽宗和高宗的书法艺术是家族式的传承,徽宗前的北宋皇帝和高宗后的南宋皇帝在书法艺术上都有一定的造诣,这是整个赵宋家族的家学渊源。处在历史转折期的徽宗和高宗二帝,虽然在政治上并未取得突出的成就,但却在书法艺术上有着杰出的贡献。
我们从宏观的历史环境和具体的个人因素来对比研究徽宗和高宗的书法艺术,可以发现:徽宗的书法艺术在于师法古人而自成一体——瘦金体,瘦金体书风不仅在其绘画中对物象的塑造,彰显“以书入画”的书画同法现象,还作为题跋出现在绘画中,开创了诗书画一体的新型绘画幅式;高宗的书法艺术旨在对魏晋书风的复古,成就其“随意所适”,继续发展了“宋尚意”书风,开南宋一代书风的先河。
徽宗和高宗就书画艺术而言不仅是整个赵宋家族中最杰出的两位帝王,而且还将宋代宫廷书画艺术推进到最高峰。然而,书画在艺术性的另一面还蕴含着深刻的“成教化、助人伦”的政治意味,徽宗在诗书画印一体的幅式中寄托着“粉饰大化,文明天下”的理想,巧妙地创造出一个祥和达观的书画世界,达到含道映物、道艺归一的境界;高宗的书法以题跋的样式与绘画合二为一,深藏的政治意味更加令人琢磨,其所强调的复古寓意着对继承上正统性的宣教,一面偏安于半壁江山,一面感喟着“江山不可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