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单元 字 控提按顿挫 字控,文明之本源,艺术家从汉字的书写中认知世界,看清自我。 古人言点画,今人常说线条。线之于物质,于天地间复苏迹象。书之生命本源之力,有赖于身体自然灵动。或飘逸,或苍老,亦有篆籀一般浑圆饱满之势。 笔,毛发再生,线之聚合。用之书之,写天地草书,画百态生命。 又,古人论书,常言顿挫。顿挫在毛笔运转时,解方圆之变。试问,何以为之?积点成线,既提既按矣! 以线写形、以线写神是中国艺术笔墨语言的精髓。中国书法直接超越了形的描绘而进入线条的抽象世界,所以对这根线所要求承载的内容也必然更宽更厚也更直接,即如何通过一根线把书法家对世界的认知和他的个人本身全部反映进去。这根线是律动的,是情感的,是有生命的,这种个人认识与心性的融入才是这根线的核心属性,也是书家毕生的追求。

行书杜甫诗两首350x182cm×2

吼书:发300cm×300cm

虫书·王维诗125x249cm

山光扑面因朝雨,江水回头为晚潮”349x40cmx2

草书齐己《题画鹭鸶兼简孙郎中》93x357cm

草书赵孟钴题画诗《卧游渺万里》100x330cm

行草书罗邺《费拾遗书堂》100x363cm

篆书吴承恩《杨柳青》145x362cm

行书张说《幽州新岁作》124x248cm

课稿系列·以王羲之《圣教序》为例Ⅱ278×50cm

课稿系列·以《散氏盘》为例194x359cm

课稿系列·以王慈《柏酒帖》为例106x234cm

行书《世说新语》选句133cm×22cm

楷书刘禹锡《和乐天南园试小乐》115cm×34cm

行书《世说新语》选句3115cm×34cm

行书《世说新语》选句2115cm×34cm

行书《世说新语》选句68.5cm×87cm
临王羲之《初月帖》53.5×152cm

楷书《世说新语》选句70X66cm

小楷诸葛亮《出师表》47X23cm

篆书对联“玉呜金鳌”75x348cmx2

行书对联“洗砚鱼吞墨,烹茶鹤避烟”74x350cmx2

第二单元 破 局线象之外 空间之有无,一道天机。 书之传统,秩序井然。然而,艺术史诉之于今人,创造乃艺术之本。不破不立,反道合常!线条作为一种超写实的、高度概括性和象征性的艺术语言,有效地为艺术家的创作提供了表现意识的先决条件,继而表现古拙、苍劲、坚硬,充分凸显艺术家的情感世界。 线条付之于不同材料,使得创作渠道多样化。艺术家在紫砂板或者陶瓷(罐)上刻划的线条是通过用软硬不同的材料,或者说是在被火煅烧前后的不同而形成多样的,充满着不确定性的线条形态。我们不难看到被刻划的线条与凹凸不同的表面形成独特的纹理效果,视乎暗示着一种活力。这种粗拙的造型方式,无意中传达出一种生涩,稚拙的情感体验。没有受制于字体形态的制约,而是重新开辟一条新的表现路线。另外,我们传统意义上认知的陶瓷印艺术,由于材料的特殊性,在此刻艺术家的眼里变成作为手工与物的、作为图像与文字的、作为雕塑的多维度想象性审美,这种想象的再创造与审美快感的多面性不仅给艺术家带来新的体验,更是从艺术的角度拓展了想象的多层次性对观者的再创造。 “你眼前的原野,就如同你自己生活中的视野一般大小”。我们强调线条构建的形态之外,更加关注艺术家所提供新的审美与观看样式。也许对展览作品的整体观察,可以帮助我们厘清有关线条艺术的问题。

不摸锅底手不黑不拿油瓶手不腻
10cm×10cm

丁是丁卯是卯9.5cm×6.5cm

高兴万岁-木木堂15.5cm×15cm

君子好玉6.5cm×6cm

没有上不去的天没有过不去的坎8cm×7.5cm

千秋万岁10cm×8.5cm

生欢心9cm×9cm

造像印5.5cm×5.5cm

造像印7cm×7cm

造像印7cm×7cm

紫砂板线刻



陶板绘画



陶罐线刻

瓷盘

瓷枕

彩绘陶罐


磁州窑白盘绘画

陶盘绘画


景德镇瓷画

第三单元 绵 延重塑记忆 书写是一种召唤! 艺术要回归生命,重拾价值,就应先恢复我们的感知,重现真实,把握当下,艺术不可能现代,艺术永恒回归起源。“艺术不可能因技术和工业的发展而变得现代,艺术在原则上永恒,不服从于时间。艺术的重生意味着恢复感知,无论几千年前或是几百年后,艺术都只能一次次回到原点,因为艺术超越时间”。那么,线条之于当代创作,水破墨,抑或墨破水,看是简单的一种技法行为,其实在气息的把握上需要对各种线条的实验、冥想才能重构另一种新的语言体系,才会在一定的空间场域内让观者体会到水墨留痕的幻化神秘之感。所谓“用水墨之法,水散而墨在,迹浮而棱敛,有若自然”。为此,艺术家用传递乡愁的方式,通过转换孩童时的记忆让观者的观看成为一种感同身受,亦或者是直击灵魂深处的“共鸣”,比如展出的《儿童情景剧》《我等牛羊吃草归来》《去舅舅家的路》等等这些带有幼年与梦的主题性作品,我们认为是艺术家在试图创造一套视觉形式和语言机制,让观者用个人不同的生活经历来感知复杂的、矛盾的、多面的、带有神性的主体。也许我们可以想象,在展厅里的这些画面,似乎都是一种对自我观看记忆的重塑,一种精神性的联动。

残纸小品Ⅳ21cm×33cm

阵系列Ⅱ150x346cm×3

棉线太阳150x348cm×3

游动的童年102x149cm×3

东巴故事148x342cm×3

儿童情景剧100x147cm×4

异乡兄弟之歌150x338cm

写生系列·稻谷之光137x69cm

写生系列·将军崖岩画150x346cm

逆风里137x69cm

守望137x69cm

抽烟的老人150x348cm

去舅舅家的路150x336cm

我等牛羊吃草归来100x147cm

与树皮对谈150x349cm

老坡90x270cm

第四单元 生 生偶然发之 线条作为一种哲学尝试在此展开。 朱子言:“造化之运如磨,上面长转而不止。万物之生,似磨中撒出,有粗有细,自是不齐。”如此对照艺术作品,每一根线条都是在磨来磨去,生出种种不齐整的迹象来。每一根线条的存在都是处在由始到终的过程之中,只不过每一线条的存在都有其所处的阶段,要么处在起笔的阶段,要么则在成型的阶段,要么已经是有衰颓之势。这些不同阶段的线条的存在,其观看的根源在于肯定与否定的聚散之力下,彼此相互作用,从而生出种种千差万别的变化来。从整体上看,却充满了无法确定的偶然。 艺术作品不仅是基于视觉的自律形式,还是一种以社会为条件的世界观的表现。《曾侯乙家书》《与树皮对谈》《我们是大地的》等系列作品引入对话的“沟通”模式,以日常生活审美化为激发点,让我们思考艺术,审美与社会,自由之间到底关系如何。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稳定的,是内隐的,但是他们的关系在彼此身上引生的变化又是可见的,突出的实质是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以及不同社会群体之间的关系。为此,艺术家通过“线条”的连接沟通,通过可能的暗示最先促使观者的思维转向表象。艺术作品作为生命形态,并且它带有生命的活力被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