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物造型的简洁抽象相对照的是繁复变幻的景致描绘。人物往往处在方形构图的视觉中心,而其余大部分则被那些难以形容的植物线条、色彩所充实。这些植物造型仿佛被原子化了,物质碎片被引入了无穷尽且无动机的构图星座中,勾起人们视觉之外绵延的想象。而或常常,人的身体和面部融化于植物花卉堆叠中,远看只是一片景,近看却找到一张张如花似的女子或儿童脸。真应了“人面桃花相映红”那句古诗所描绘的场景了。也难怪,长于人物的胡寿荣在花鸟画上也丝毫不逊色。
胡寿荣的画作大多繁于景而简于人,抑或干脆融人于景。将时间调转到人与自然还很亲切的古时,或将空间移至丛林还健在、野花杂草还肆意生长的偏远山间。这于画家来说,不仅是对在云贵高原幼年记忆的回溯,也是对都市现代人生存方式的深刻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