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水手2》
时光倒流到1905年至1914年间,马蒂斯和他的朋友们多次到访沿海小镇科利乌尔——正是在那里,马蒂斯和他的朋友们首次引入了明亮的调色板与自由的笔触。美术史上独树一帜的“野兽派”也于彼时诞生并得到发展。
作为《少年水手2》故事的插曲,马蒂斯曾告诉他的好朋友兼收藏家利奥·斯坦,最初是当地的邮电员画了这幅画,但马蒂斯画出了另外两个版本。《少年水手2》中,少年戴一顶蓝色的帽子,穿同色的套头衫,以及一条鲜绿色的裤子。他一手托在左腮帮后,一手扶着自己的右上腿,那坐立于红色靠背椅上的姿态就像一张摆拍的照片,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摄影师。简化的平面色彩区域与人物的面具脸呈现一种大胆的程式化,使得少年水手的形象独具一格,直击人心。
“这有点像你幼儿园时画的画。”我对小友说,“的确很像,但马蒂斯为什么要这样画呢?”
我们用这种方式轻描淡写地谈论马蒂斯,谈论“野兽派”首屈一指的艺术家代表,以及他与现代主义的关系。
《红色工作室》
由于长时间没有等到观众在展厅最里面最显著位置,也即陈列着马蒂斯《红色工作室》的那面墙前散开(络绎不绝的观看者在作品前拍照,那劲头似乎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画室的主人),我与小友选择了一个与《红色工作室》成钝角方向的角度凝望它。当先前那些作品包括雕塑等室内陈列物被马蒂斯齐刷刷规整到一大片纯粹的红色中,它们宛如在红海中跳脱出来的新物象与奇特生命。
我们知道,如果能够凑近仔细看,“画中画”与单件独立的作品既相统一,又会有局部细微的差别。因为为了画面整体的布局与和谐,马蒂斯对它们作了相应的调整。譬如《少年水手2》的尺寸改小了;《奢华2》中人物的肤色变得更为深重;《戴着白围巾的裸体》中模特的水平位置比原图有一些提高,画作中的黑暗元素被忽略,强度也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