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书摺扇苏轼词《念奴娇•赤壁怀古》
如果说前面所述其书法艺术特色的形成,是岱双的人格特质和其自觉的艺术追求合二为一的产物,那麽还有一个重要因素不可忽略,那就是岱双始终对书法艺术有著宁静平和的心态和超乎常人的勤奋。唯其宁静淡泊,所以他的作品裡才少了浮躁喧嚣的俗气和随波逐流的习气;唯其勤奋,才给未来更高的飞翔培育了坚实的翅膀。岱双自六岁至今,经年的临池不辍,使他在真、草、隶、行各方面都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他的楷书功底扎实,于“二王”和钟绍京、赵孟頫之外,也广泛涉猎褚遂良、文征明乃至北魏六朝墓志等;行书则沉浸“二王”和赵孟頫多年,兼及颜真卿和苏东坡;隶书取法汉隶,以《石门颂》《乙瑛碑》《张迁碑》等下功夫尤甚,同时兼及金农等人;行草则在“二王”和孙过庭“书谱”上用功颇深。多年的笔耕墨耘,造就了岱双诸体皆能。仅举一例,我曾见过岱双许多面目的《兰亭序》:有早期临摹的神形毕肖,几可乱真的;有取自钟绍京而又掺入宋元诸家笔意墨趣写得极为遒媚、美轮美奂的小楷;有近期意临的不求形似、但却更得其神韵和意趣的行楷《兰亭序》,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当然,我认为在诸体中,,其行草书最为精彩,也最能代表其根植传统、中得心源的精神追求。无论是鸿篇巨制,还是尺牍、楹联、团扇,皆有追魏晋、溯宋元之佳作妙品。因此类作品比比皆是,暂不一一举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