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明家爱迪生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来说明后天的勤奋努力十分重要。不过,对于书画家赵之谦来说,他的天赋似乎比常人更多一些,这位天赋禀异之人,在并不算长寿的一生当中,不断修炼,书、画、印无所不精,可谓自成家数、一代通才。
一、大师的转型
赵之谦(公元1829—1884年),初字益甫,号冷君、悲庵、梅庵、无闷等,浙江绍兴人也。青年时代,他的才华即璀璨绽放而誉满海内。赵之谦读书习字,聪明过人,参加过三次会试,遗憾的是皆名落孙山。44岁时任《江西通志》总编,任鄱阳、奉新、南城知县,卒于任上。
赵之谦在其《章安杂说》中提到,他于20岁之前,就学习《家庙碑》,每天写500字,这足以证明他对颜真卿用功之深。赵之谦避走温州后,有空得以闲读《安吴论书》,深为包安吴的书法理论所折服,进而倾心六朝古刻,他曾经说过这样一段话:“六朝古刻,妙在耐看。猝遇之,鄙夫骇,智士哂耳。瞪目半日,乃见一波磔、一起落,皆天造地设,移易不得。必执笔规模,始知无下手处。不曾此中阅尽甘苦,更不解是。” 证明他对六朝碑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给予极高的评价,为日后在碑版上取得的成就埋下了深深的伏笔。还说:“安吴包慎伯言,曾见南唐拓本《东方先生画赞》《洛神赋》,笔笔皆同汉隶。然则近世所传二王书可知矣。重二王书始唐太宗。今太宗御书碑具在,以印世上二王书无少异。谓太宗书即二王书可也。要知当日太宗重二王,群臣戴太宗,模勒之事,成为迎合。遂令数百年书家奉为祖者,先失却本来面目。而后八千万眼孔竟受此一片尘沙所眯,甚足惜也。此论实千载万世莫敢出口者,姑妄言之。阮文达言,书以唐人为极,二王书唐人模勒,亦不足贵,与余意异而同。” 又敏锐地察觉出了世上之“二王”,经过千年的岁月翻转,早已不是真正的“二王”精髓。于是,他开始了书法的革新换面,与“二王”一脉渐行渐远。
他赴京之后,与沈均初、胡甘伯、魏稼孙等,常常流连往返于琉璃厂,雅好金石,其喜爱搜罗古刻帖,得《郑文公碑》后,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