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耘的艺术创作受到业界的高度评价和广大观众的赞赏,但他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保持谦逊的态度。不顾进入古稀之年,他仍然不断锤炼自己的艺术,向新的高度攀登。梁耘的艺术成就和他的这种品质和精神,在浮躁风弥漫的美术界,值得我们学习,值得点赞!
笔老北山 古柏精神
——山水画家梁耘
程 征
渭北民谣唱道:“北山高,南山高,北山高不过南山的腰!”
在傍渭水而居的关中人心目中,“北山”即横亘于渭北旱原之上的山脉;而“南山”则是茂林荫覆与清流潺潺的终南山。
梁耘生长的蒲城,地处北山之阳;青年时期在西安美术学院求学九载,院址兴国寺,位于终南山阴。自25岁由西安美术学院毕业,被分配到北山煤城铜川,直到50岁回返长安画坛,在北山腹地整整待了25个年头。之后又28载,人在西安,心系北山;北山是他展开艺术人生的既艰苦又亲切的根据地。
从地理分布来看,横贯东西的北山山系,是陕北黄土高原和关中渭河平原之间的分界岭。南边是古称“陆海”“天府”的秦川,中华民族曾在这里建都,演绎了周、秦、汉、隋、唐诸代的威武壮烈,创造了华夏农耕文明时代上升期的辉煌。那时,为防备北方游牧民族入关袭扰,在漠北修筑了长城,以广袤的陕北黄土高原为缓冲区,最后借北山之固而护佑了国都的长治久安,故曰“长安”。铜川在北山南麓,“金锁关”等险要、流传民间的孟姜女“哭泉”与杨家将的故事,提示着人们的关塞记忆。而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以延安为核心的陕北黄土高原是中国革命的大本营,北山成为防止国军北犯的地理屏障——勿论南犯与北犯,北山历来被看作一堵天险边墙。